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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得过问此处何处、所嫁之人姓甚名谁,毕竟原身小姑娘想‘逃’,那不管这婆家是好是坏,是富是贫,都是与她无关的。
既占了她的躯体,那罗艽总得助她一臂之力。
可眼下仍有一个犹疑。
这小姑娘说要‘逃’,是要逃到哪里去呢?
喜轿之中,罗艽也费劲儿地想再与那小姑娘有所交联,尽数无果。
她不知道她家在何方,不知道她心向往处又在哪里,更不知,这一个字的未遂的心愿之下,究竟还有何讲究。
“可眼下境况实在是火烧眉毛。”
罗艽被搀扶着进了厢房,刚坐上椅子,木门便‘咣当’一声闭紧。
她一把扯下红盖头。“徐良娣?徐良娣?”
四周空空荡荡,只有红烛高照。
一室寂静。
“好,我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你若再不说……咳咳。”罗艽假咳几声,“那我就自作打算了哦?”
室内仍然无声。
时刻过半。
罗艽忽诧异地捂住嘴巴,“……你不会还留在那轿子里吧?”
徐良娣依旧不回话。
话音才落,罗艽便懊恼地给自己一个爆栗子。她总恨自己这些不合时宜的乐观,居然还有闲心说这种玩笑话。
罗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