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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热得发烫。
重重一拽,竺乐被拖入怀中。两厢对视,Beta浑身发抖,而Alpha轻轻别过他的下巴,按上化妆台,接一个潮湿黏腻的吻。
“唔...?”
竺乐颤颤不敢抬起眼,他在做梦吗:“喻想...喻想...?”
alpha按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乐乐......帮我...”
那天,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那么离奇。好像哈雷彗星忽然偏移了他的轨迹,从擦肩而过,到笔直朝地球撞去。
轰隆。alpha将beta推进道具间,按进戏服堆。alpha撕下beta衣物,没有任何前奏,直进主题。
竺乐痛得哑出声:“...喻想...!”
而alpha倾身咬住他的嘴,以十指相扣,锁住他反抗的手。
十七岁,因为一双澄澈干净的眼,竺乐被导演选中,从西南边陲小镇带进城市森林拍电影。
其实,他对拍戏一无所知,其实他连电影院都没进过。
半年的拍摄期,喻想教会他所有亲密戏的演法。从指尖触碰时如何轻颤,到接吻的前三十秒如何吞咽,他教他情绪表演法。让外在的动作去刺激情绪,用表演再现你曾经的经历。
“喻想...痛...我好痛...啊…”
今天,喻想要教他被标记时的表情。是半解的衬衫,半褪的白袜,alpha服下催情的抑制剂,误往beta身体里注入初次标记。
“喻想…放过我……放了我…要错过火车了...求求你…唔。”
可是双腿已经紧紧环上了喻想的腰,而后者一下一下地回应他。
那板抑制药片摔在桌边,alpha粗重的鼻息打在他耳边,双目烧得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