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反应过来。
将那截丝帕收起来,然后将手腕送至棠悔身前,
“好的棠小姐。”
-
会场有电梯,从二楼到一楼都是平路,棠悔扶着她的手腕走向会场。
到了一楼。
会场内部的嘈杂声传入耳膜,是主持人在介绍棠氏历史,以及棠悔上任之后的相关事宜。
这是一条长走廊,盲杖的声响和高跟鞋的声音此起彼伏。
隋秋天跟在棠悔身后一步。
她想起刚刚棠悔的话,看棠悔在黑暗中仍旧挺直的背脊,看她闪闪发光的珍珠耳环,也看她踏步平稳的高跟鞋,看她气场全开的拖地礼裙。
七年来,她总是在相同的位置注视棠悔。按理来说她已经习惯,不应该再有许多新奇的感触。
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七年前
那是棠悔外祖母遗嘱公布的第一年,也是棠悔初出茅庐回国的第一年,没有人觉得在车祸中眼盲的她可以登上高位。
就连那份看似保护的遗嘱,其中都包含看似不可能的要求,棠悔要先接手母亲棠蓉的分公司,在五年内超越棠蓉的业绩,才可以正式进入集团。
记忆中那一年的庆典,同样被媒体大肆报道,两个舅舅虎视眈眈,明里暗里逼迫棠悔放弃遗嘱,业界人等着看笑话,嘲讽聪明一世的棠厉这次终于做错选择,八卦媒体满天飞,觉得盲女继承者这一场戏好看过八点档。
而那年,隋秋天只有十九岁。
她刚从武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