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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火车窗吹进来,附赠了一丝暖意。
又喝了两口,她的额头开始沁出几颗汗珠。
浑身松快多了。
她舒了口气。
林雅琴耳提面命:“到了那儿可不许病恹恹的,招人烦。”
她也是纳闷,这大热天的,林月歌的手和身上怎么会这么冰,之前碰到她胳膊,冷不防也被激了一下。
感受到姑妈撇来的眼光,林月歌默默地喝完了杯子里的热水。
他们上午上的火车,下午,姑妈边上有人下了车,空出来一个小空间。
紧张了一路的她终于撑不住,稍稍躺一下歇歇。
她穿着长裤,还是没敢架起腿。
这趟远门,是姑妈的主意。
她心高气傲,原本绝不同意上北京给人当保姆。
“保姆?那都是旧社会的人才叫保姆呢。”
“咱们现在都社会主义啦,你可别胡说。”
姑妈扯着她的手,夸她手白又细,一阵连的珠炮:“你那是去帮忙,是家庭生活员,服务员,那都是正经有配额的,你们不懂。”
不情愿到情愿,也是姑妈一句话。
“那是首都,你甘愿一辈子窝在咱这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