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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拍了拍陈光荣的圆脑壳:“放心,不远,老子天天回来都行。”
几个人又打了一场,筋疲力尽才散场。
袁砺:“你们先走,我再玩会。”
他一个人留下来打。
天黑了,陈光荣又折回来了。
“砺子,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能感觉到”
“你心里难受。”
袁砺立刻定住了脚步,转过头:“哦?”
“别折腾了自己了,听哥们一句劝。”
袁砺并没有做声。
陈光荣看着袁砺,很诚恳:“廊坊那老医生说了,膝盖估计不成,叫你拍片子。”
“你非不拍。”
袁砺瞄了他一眼,陈光荣识趣地打住。
半晌,袁砺摸出一包烟,丢给陈光荣一根:“抽吧。”
袁砺双手往后垂荡在栏杆上,捏着一根半明半灭的烟,黑暗中闪闪烁烁,如同萤火。
他勾着唇,扯了个凉凉的笑。
一掌拍到了陈光荣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