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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主人家的儿子,并不需要照顾她这个保姆的感受。
林月歌手掌扣紧了碗沿。
“陆老师说了,中午饭我可以自己用家里的食材做。”
什么吃独食……
他目光中带着一分冷意,继续审视着那碗粥。
“是哦,加了肉。”
仿佛是平淡地在叙述事实,但听起来格外刺耳。
啪。
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她语气终究不再平淡。
“袁砺,这肉算是买你家的,在我工资里扣,可以么?”
梦里和现在,两辈子加起来,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袁砺。
她气愤到站起来,脖子纤细修长地挺直了,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透出一股子粉色,是吹口气,就会散去的颜色,很淡。
她一站起来,也只不过够到袁砺的肩胛骨。
她胸脯不断地起伏,像是海中的波浪,温柔地愠怒。
那一声袁砺,也并没有料想中那样惊涛拍岸,带出了一丝乡音,软糯糯,丝丝入骨。
袁砺仍是手臂环胸站着,但眉头挑了起来,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