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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在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去做慈善项目时。

在陈丝语的忌日那天，他毫无生机的眼睛看向她时。

冯绵绵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她该听陈丝语的，永远不把这件事告诉徐斯羡。

如果她不告诉徐斯羡，徐斯羡就不会自杀。

可如果她不说，徐斯羡这辈子就不会知道真相吗？

冯绵绵不知道。

微博上到处都是徐斯羡的死讯。

一时间，【原来殉情不是古老的传说】成了话题。

徐斯羡的粉丝痛哭不已。

因为那部电影爱上徐斯羡和陈丝语的人，也仿佛真的失恋，彻夜流泪。

没有人在读过陈丝语的《春信》后，在看到徐斯羡拍的《春信站台》后不流泪。

字里行间倾泻的爱意，如同最醇厚的毒酒，让每一个饮下的读者都心甘情愿地沉沦。

无数人着了魔一样翻遍网络角落，找到徐斯羡早期一段模糊的采访视频，捕捉到他谈及某个未命名“故人”时，眼底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破碎感。

葬礼前的仪式持续了三天。

冯绵绵度过了麻木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