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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人紧贴的动作越来越……令她不忍直视。
所以…同性之间是这样做的,还可以这样?
等等,她在想什么?晏清慌忙摇头,得打断她们才是正事,这可是她自己的耶识之海,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鼓着颊,愤恨的走近,想狠狠将密不透风的两人分开,将那个该死的,除了在梦境中,连在耶识海的最深层神识中,也缠着自己不放的女人推开。
直到从水雾环绕的背往上,她看到了对方的面上的一颗红点小痣,在不知道是热气,还是情气的影响下,和红的滴血的耳垂融为一体,情意煽动,又在眼前那个陌生“自己”的吮吻中,小红痣愈发鲜艳欲滴,在动作下所导致的对方的舒爽微颤中,红痣像摇曳的树枝,花枝乱颤。
啊……有点熟悉,这个痣,熟悉到好像昨天才见到。
她搜罗脑海中所有认识的人,像是不敢确定似的,那个最不想承认的一个人,那高洁如雪,又冷持矜持的优雅脸庞,浮现在眼前。
是奚照婉,啊……竟是她么?
是一直是她,还是认识后,女人的面庞才变成了她的?
是庄周梦蝶,还是蝶化庄周。
厨房,一品酥方,傍晚,夕阳,奚照婉美丽的脸,脸侧白皙的耳,红红的小痣。
一时,她竟不敢推开,不敢走上前去看清她的正脸。不敢去确认,那与自己缠一起的人,就是奚照婉。
怎么可以?奚照婉是她阿姨。
怎么不可以,奚照婉是晏清河的长辈,又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