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太回来了。”保姆孙姨连忙递上温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脸色。
“今天手气真背。”李晚秋烦躁地脱下高跟鞋,瞥见门口的书包,“她今天没去上学?”
“您知道的……她昨晚没回来。”孙姨压低声音,“先生很生气,就把她关在杂物间了。”她犹豫片刻,又补充道:“先生从杂物间出来时,我瞧见他领口上有口红印。”
“什么!”李晚秋猛地将手中的爱马仕丝巾摔在地上,重新蹬上高跟鞋,“哒哒”的脚步声怒气冲冲地砸向三楼。
“愣着干什么?开门!”
孙姨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慌忙掏出钥匙。门开后,只见段弈祈蜷坐在硬纸板上,闭目养神,对来人不理不睬。
“你爸领子上的口红印是谁的?”李晚秋尖声质问。
段弈祈冷笑:“您自己的丈夫什么德行,您不该最清楚吗?”
“小狐狸精!连自己亲爸都勾引?别以为弄个口红印就能让他心软!”
段弈祈倏地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那是他在外面鬼混的痕迹,与我无关!”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李晚秋故意找茬。
“请您离开。”段弈祈重新坐下,语气平静无波。
李晚秋本打算用高跟鞋教训她,可见她这般逆来顺受,反倒不好发作:“老孙,老规矩。”她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所谓“老规矩”,便是将一天一顿饭换成每日送水。段弈祈望着紧闭的门扉,轻叹一声,若不是为了学费,她又何必如此忍气吞声。
季楠低头望着地上孤零零的影子,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往常这个时间回家,总有两道身影在路灯下相伴而行,如今只剩她一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在街道上显得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