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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堂春笑眼弯弯:“表姐,快下来!”
长嬴扶额坐在车内,被左突右进的车子晃得胃疼,有点后悔昨日的决定。
昨日在府内,徐仪筹备出游事宜时就被燕堂春给捣了乱,此女信誓旦旦能够照顾好表姐,不要护院不要车夫不要任何随行人员,坚决要一个人带着长嬴出来。
这番草率的计划当场就给徐仪堵得无言以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长嬴,最后长公主拍板决定:那就让表妹驾车赶马表妹护卫自己的安全,她们两个人微服踏青。
当时话音落,徐仪以为长公主疯了,差点就要入宫找太妃告状。还好长嬴又在表妹离开后悄悄对徐仪交代,让护卫不远处暗暗跟着——谢天谢地,长公主还没疯。徐仪当场点了几十个人跟着。
长嬴陪燕堂春上山,无奈地看着她走在前面的快活背影,无奈地想:“应该再让个车夫跟着的。”
否则回程的车轮真得散架。
安阙城中人的踏青之地通常是樗山,一来是樗山距离近,山上又有个寺庙,游玩时顺路上柱香也方便;二来是此地坡缓,绿草茵茵,溪水澄净,风景很不错。
马车停下的不远处就有十数文生效仿古人曲水流觞,把酒放在浅浅的溪水之上,众人沿着溪水次第而坐,酒到谁那里,谁就饮尽,而后高谈阔论。
燕堂春看到还觉得稀奇,想去凑热闹喝一杯,被长嬴拽住了。
长嬴风轻云淡地解释说:“流觞曲水,文人之乐。饮酒就得赋诗,你喝完之后是打算耍赖皮吗?”
这话精准地捏到了燕堂春的七寸,一下子让她冷静下来,因为她肚子里没几滴墨水。
燕堂春倒也看兵书,但对诗书就不太精——非得写也行,但是在长嬴身边作诗就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了。她纠结几瞬,还是放弃去掺和这杯酒。
“你生辰那天该带你出来游春,”长嬴带着燕堂春往空旷点的草地方向走去,单手压住被风吹起的袍袖,偏头略微笑着说,“三月三,修禊事,可惜那日你不在安阙。”
燕堂春不以为意地拎着东西:“我出城还不是去给你追那笔债去了,明年给我补上。这里能不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