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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喜可贺的是,从刚刚开始周身气息冷得能冻死人的年轻君王此刻稍稍不那么冷冽了。
司砚听着,视线却始终落在床上那道清丽显瘦的人身上。
林予甜浑身都被清理干净,穿着里衣,嘴唇干得起皮,静静躺在床上。
昨晚和今早的场景都历历在目。
司砚的直觉告诉她,林予甜来到她身边绝非自愿。
倘若她真的是为了来找她的,大可以不用这种方式,也不必装失忆。
就算真的失忆了,能混到在她宫里当宫女,又为何忽然要击碎瓷器,又为何要点染催情香?
但如果她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又为何会晕血,又为什么会怕她怕成那样?
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心跳始终是无法伪装的。
“陛下,您看需要臣为她开点药吗?”
太医偷偷瞄着司砚的神情,试探性地开口。
司砚向来多疑,只要有细作的可能,她从不会放过。
她望着林予甜瘦小的脸良久,冷冷嗯了一声。
眼见保住了自己的脑袋,太医才松了口气。
“陛下,臣先告退。”
她说完后便拿着箱子快步离开了。
司砚走到床边,垂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予甜。
随后她坐在了床沿,轻声说:“胆子小又娇气。”
她细细打量着林予甜,最终视线落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