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先好好睡觉,睡醒了带你去。”谢逸清往后退了一步,不疾不徐地离开了房间。
浸入温水里,李去尘终于全身一松,一身酸疼和疲倦尽数被热流渐渐消除。
窗外日光被乌云遮蔽,清晨的天空阴沉得如黄昏一般。
李去尘不由得想起这两日的黄昏时分,那生啖血肉的尸傀与以命相博的帝王。
世间帝王将相从来都是隐匿在重重护卫之后,面朝江山为盘,手执人命为棋,也许每步亦是如履薄冰,可上位者很少真正踏足险境,与活人或是怪物面对面进行生死搏杀。
那南诏王段承业不就是如此做的?她是南诏的王,自当稳坐王府,至于与尸傀搏命的差事,应当由她手下的府兵去执行。
可她所寻到的人不一样。
谢逸清与她们不一样。
前日长街上突然出现尸傀,她毫不犹豫提刀逆行直取尸傀头颅。
昨日众多尸傀在民坊作乱,她心甘情愿披甲带队入坊肃清尸傀。
这样的帝王难得,也更难以长命百岁。
思及至此,李去尘的心脏猛然抽痛。
这样勇敢悲悯的人,就应当重坐明堂,远离血雨腥风,朱笔一挥造就盛世基业。
不过她可真爱诓骗人……李去尘郁闷地将半张脸浸入水中,只露出圆润干净的双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