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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一脸轻松、嚣张跋扈的伊登,立马挺直腰板,立定站好,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谄媚,搓了搓手,嘿嘿赔笑道:“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给我留点儿面子行不行?”语气里满是讨好,半点没有了刚才的桀骜。
芬恩挑了挑眉,一脸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伸手又照着他的后脑勺抽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与调侃:“面子?老子教你,当面教子,背地教妻!你还知道要面子?老子身家都特么过亿了,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荒漠里,跟这帮杂碎打交道,老子就不要面子了?”说着,又抬手抽了几下,越抽越顺手,眼底甚至露出了几分解压的神色——打这个皮小子,果然是最解气的事情。
另一边,约翰也大步走了过来,目光一扫,就一眼看到了杰克嘴上叼着的香烟,脸色瞬间一沉,眉头紧紧皱起,抬手就对着他的后背狠狠扇了一巴掌,力道比芬恩狠多了,打得杰克一个趔趄。
“哎呀?小子,你长本事了是吧?”约翰瞪着他,语气里满是怒火,眼神里也透着恨铁不成钢,“谁让你抽烟的?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碰这东西!让你抽烟!让你抽烟!让你抽烟!”说着,又抬手抽了几下,“哎呀卧槽!你还敢躲?看我不收拾你!”
芬恩和约翰忙着“收拾”伊登和杰克,语气凶狠,动作却都留了分寸,亚瑟、戴维、麦克三人则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叼着烟,一脸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时不时还互相递个眼神,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玩味,半点没把屋里的三四十个枪手放在眼里,仿佛这些人只是空气一般。
圣地亚哥的脸,黑得像锅底一般,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紧了手里的雪茄,雪茄被捏得变了形,烟灰簌簌落下,火星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红点,他却浑然不觉,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屈辱,咬牙切齿地说道:“几位!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真当我们这些人,是好欺负的吗?”
比尔·迈那靠在吧台边,看清门口那五个人的脸时,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抖——那几张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是刻在所有亡命徒骨子里的噩梦,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他悄悄矮下身,手撑在地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芬恩几人身上,准备悄无声息地溜后门跑路,生怕被对方发现,丢了性命。
胡里奥·塞佩达一看比尔这老狐狸的动作,虽然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但他本能地觉得,跟着比尔走准没错,比尔这么慌张,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烦,他也立马弯下腰,学着比尔的样子,缩着脖子,准备偷偷溜之大吉,保命要紧。
可俩人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听“砰砰”两声枪响,子弹精准地打在他们脚边的木板上,溅起一片细小的木屑,在他们脚边留下两个小小的弹孔,吓得俩人立马僵在原地,浑身发抖,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颗子弹,就会打在自己身上。
亚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他慢悠悠地将手里的勃朗特1900插回枪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扫过比尔和胡里奥,一字一句地说道:“说过了,别动。”
卡门站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吓得发紫,她伸手指着芬恩五人,声音里满是惊恐,带着哭腔,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们……你们是范德林德五虎!是传说中的范德林德五虎!”
她这一喊,整个酒馆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枪手们的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人心惶惶。
传言这东西,从来都是越传越离谱,尤其是在美墨边境这种混乱不堪、消息闭塞的地方。范德林德一伙人,从当年颠沛流离、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亡命徒,一路打拼,历经无数生死,最终成为身家不菲的豪商,甚至悄悄涉足政界,手握一定的权力,这段传奇经历,早已不是简单的传言,而是刻在边境人骨子里的传说,是近乎神话般的存在,让无数人敬畏又恐惧。
对于这些常年刀口舔血、文化浅薄、只知打杀的亡命徒来说,范德林德五虎这五个字,几乎就是血脉压制——他们听过太多关于这五人的传说,听过太多反抗他们、招惹他们的人,最终都落得个尸骨无存、死无全尸的下场,久而久之,这五个字,就成了他们心底最深的恐惧。
所以,红蝎这一嗓子,彻底击溃了众人的心理防线,越来越多的枪手开始慌了神,纷纷收起手里的枪,双手抱头,转身就想往门口、往后门跑,恨不得立马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没人再敢停留,更没人再敢提“动手”二字,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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