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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是得罪他的时候。
站在门口,垂眸不看浴缸里的男人,“什么事?”
“那里有药,给我上药。”
穗安也不废话,拿了药走过去,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热气氤氲中,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水珠,浓密的睫毛也湿漉漉的,很长。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了一张好皮囊,他要是挂牌当小倌,门槛一定被平亰城的太太小姐踏破。
棉球轻轻压着他额头的淤青,狗男人却挑剔,“你轻点儿。”
穗安把药一放,“你怕疼?要是这药再晚上点,你这伤都好了,装什么装。”
他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狂野深暗……
哗啦一声,她被他拉进了浴缸。
“霍櫂,你干什么?”
春末的衣衫轻薄,被水一泡就紧贴在身上,露出她身体的玲珑曲线。
霍櫂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脸颊微红,羞愤不已,微微张着粉红小嘴喘息。
他喉结上下滚动,几乎出于本能,就含住了她的惊呼。
浴缸的空间有限,加上水湿滑,她被禁锢着,身体被迫紧紧的跟他相贴。
他的声音已经低哑,“让丫头当着你的面勾引我,你可真大度。”
“一个和几个对我没区别……霍櫂你混蛋,你去找别人,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