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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他思索出下一步,宫人便来传话说几个皇子与公主听闻有刺客,都来请安了。
遇瀚冷笑,此时请安,怕是看热闹的成分更大些。
一群蠢货,什么热闹能看,什么热闹不能看都分辨不清。
“告诉他们,是侍卫看岔了。”
宫人应声退下。
气氛再度变得凝滞。
遇瑱连滚数次喉咙,他不敢抬头,却又清楚感受到脊背发凉。
那些寒意好似从脊骨深处争先恐后地向外钻出,终是承受不住上方审视又冰冷的视线,跪爬着向遇瀚的方向移了几步,重重叩首,声嘶力竭:“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
凌昭仪在一旁闷不做声,像是预料自己死期将至,连求饶都不愿了。
遇瀚心中一刺,生出无数想要知晓的问题,却又好似惧怕得到答案,
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在遇瑱与凌霜身上来回扫了几圈,眯起眼的瞬间,眼角细纹如同什么诡异符文般散开。
“凌氏,你没有什么想同朕说的么?”
凌霜骤然抬头,露出一张素白精致的容脸,那双倔强的眼瞳直视天颜:“陛下,死局已定,妾身说什么,不说什么,都不重要。”
微红的眼眶叫遇瀚的心无端软了一软。
却听姬云深在边上悠悠然插话:“那还是有区别的,千刀万剐和一刀毙命,总归是一刀毙命舒坦些,一人做事一人当和祸及家人,前者么逢年过节兴许还能吃点家里烧的香火,后者嘛……”
话音渐小,姬云深却看着遇瀚沉默的模样越看越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