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到胸肌下方,也不嫌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迭,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忽明忽灭。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立刻抬头。
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烟送到嘴边,深吸了一一口。
脸颊微陷,喉结滚动。
然后微微仰头,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升腾,模糊了他那张被誉为“内娱神颜”的脸。
只有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透过烟雾,毫无避讳地锁住了门口的秦玉桐。
目光如有实质,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如嫩柳般纤细的腰、丰盈圆润的胸,最后停在她僵硬的脸上。
“那个……好像走错了?”小编导显然也被这尊大佛吓傻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关门,“周、周老师怎么在这里……这是秦老师的休息室……”
周锦川没理会那个快要吓哭的小姑娘。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带着被烟草熏染过的颗粒感,磁性得要命:“没走错。”
他直勾勾地盯着秦玉桐,带着点玩味,又藏着点让人看不懂的阴沉。
那种眼神,秦玉桐太熟悉了。
以前在床上,在她被他折腾得哭着求饶的时候,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一边用粗砺的指腹摩挲她的红唇,一边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脏话。
周锦川灭了烟,站起身,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秦玉桐面前,道:“好久不见啊,小朋友。”
他身形优越,很有气场,小编导已经吓得快要原地蒸发了,手里还抓着对讲机,眼神在两人之间惊恐地乱飘:“那、那我去给导演说一声,重新给您安排……”
“不用了。”周锦川打断她,视线却黏在秦玉桐脸上,笑意盈盈,“我那间休息室空调坏了。我想秦老师应该不介意收留我一会儿吧?毕竟——”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秦玉桐紧扣的领口处打了个转:“我们也是老相识了。”
一次离奇的古墓挖掘,一些匪夷所思的线索,一次诡秘莫测的天象,让考古女孩蓝香玺通过平行时空穿越到了六百二十多年前的明朝。看似注定的结局不断推着她往前探索。在六百二十多年后,再次遇见的一枚簪钗把她和他的命运捆绑在一起。香玺明白,并非自己穿越过来寻找他,而是他把她带了过来。世间最美的巧合不过流年颠倒,百年蹉跎后,蓦然回转......
《偷风月》作者:放肆宠鲤简介所有人都在说,商遇城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招手即得,何必那样欺辱梁矜上一个孤女?但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这场名为玩弄、实为利用的游戏里,她才是从始至终清醒的那一个。她可以笑着说“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赢了。”却不肯相信,那人之所以一退再退,不是因为他是“穿鞋的”,只是因为他有一道名为...
从小被卖作扬州瘦马,好容易遇上年轻英俊的侯门三公子,以为得了归宿,却没想到他却将她送给他七十岁的父亲! 老侯爷遭不住,三个月即暴毙,他转身又逼她去伺候他佛缘深厚的兄长! 她掩住伤心,换上妩...
塔莫尔沙漠放逐区的众人皆知,时榫是个又丧又损的歹货。该货日常状态就是——遇到危险,时榫:大不了去死。碰到难题,时榫:我怎么还没死?有人问话,时榫:你们就当我死了。遭到质疑,时榫:爱信不信,不信去死。被人求助,时榫:那能怎么办,要不我去死?放逐区一干罪犯们日常就是想打死这家伙。但时日一长,他们就发现:这家伙不止打不死......
卫善火中重生 再回卫家鼎盛之时 杀小人灭佞臣撕宠妃 是身投宪网还是云间独步? 前路艰险,知与谁同?...
他出生草根,为了爱情来到女友的故乡,考取公务员后被派去西部支边一年,返回后女朋友离他而去,狐独的他在工作中受到排挤、压制,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坚强地走向前方,并且途中遇到了知己和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