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呈大字躺在满是干涸精液淫水的床上,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那两人不知所踪,他尝试着动了一下脚,全身的骨头散架似的痛,下面的两个洞高高肿起,似乎裂开了一些,轻轻一碰便疼的要命。
干渴和饥饿让他有些脱力,嘴巴也干的起皮。
这时,他注意到枕头边上被人放了一瓶水几包巧克力和消肿药,还有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锋利异常:小母狗,被老子插的爽吗?
面部表情的将那张纸撕碎丢到地上,拧开水瓶灌了几口后又撕开巧克力包装,将巧克力一口一口吃完,他闭上了眼,可过眼睛却被白炽灯晃的生疼,抬手将小臂搭在眼睛上,准备再次入眠,晕散的液体却浸湿了他的整只手臂。
压抑的哭声像悲鸣,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拽哥,以及更不愿透露姓名的拽哥
彩蛋内容:
萧弋:水……巧克力……再来几瓶燕窝?枸杞要不要?给他补补?
许慕清:你他妈直接给他端盆火锅吧。
萧弋:你拿这个干啥又没打他。
许慕清:逼都肿成那样了,消肿啊。你又要干啥??
萧弋:老子是大善人,做好事要留名,懂不懂啊土狗。
15再遇(篮球场遇三攻)
那天过后,秦乐不出意外的发烧了,周末过后他又请了几天假,拖着病体将寝室整理干净,结结实实的躺了四天。
他不知道萧弋与许慕清是否将他有个女逼的事宣扬给所有人听,这几天他连手机都不愿意打开,唯恐出现关于他女逼的消息。